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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政治2008

当然。不管新的政府行不行,我们都希望改变一下这50年不变的格局。不管是在朝还是在野的,只要是贪官污吏就一定要揪出来。只要当官的时时保持警惕,别把国家的财富当做你自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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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有好与不好的...现在的只是很生气!!!
生气的是那个死阿末!!!
他竟然不道歉!叫他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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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正常啊!因为这种种族主义的观念已在他们思想中根深蒂固,平时已习以为常的说话现在突然要他道歉,他又怎肯答应呢?要知道在“污桶”里,“华人是寄居在马来西亚”这观念本来就普遍存在。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在国民中学上课的学生,上历史课时老师是不是这样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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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阿末的谎言
ooi ooi | 9月12日 傍晚6点33分
寄居论发表了两个星期,逐渐演变到失控的地步了。从开始的“华人是寄居者”,衍化到近乎无理、野蛮和非常煽动性的言论,诸如“枪毙记者”,“不要忘记马来人也会马来武术”。如果我们一一拆开阿末的言论,我们就可以看到他发表的都是谬论。

说经济领域,在新经济政策实行了这么多年,华裔在经济领域上的控制权早已经脱手给土著精英。根据摩根保证公司估计,在1976-1985年之间,马来西亚资金外逃大约达120亿美元。其中很大部分是华裔控制的公司。举例郭氏集团,在1970年前在马来西亚拥有大约11家公司,在香港有4家。到了1978年,他在香港拥有15家公司,在马来西亚就只有5家。

在新经济政策之下,商业环境对华裔来说变得太拘束。为了要避开马来西亚的管制环境,于是华商便撤出马来西亚,转而投资和开拓海外市场。市值名列吉隆坡股票交易前列的上市公司,大多都是土著或者官联公司。华裔主导的经济市场,现在大多都退守在中小型工业。

再者,属于经济领域命脉的银行和金融业,也属于土著的天下。华资银行在经过一连串的合并,也逐一转手。2000年代,政府修改金融法令,硬性规定银行互相合并。修改后的法令,赋予国家银行大权,来插手金融业事务。陈仲宪控制的南方银行原本也名列10大银行,不过在国家银行插手下,还是逃不过被土著联昌银行吞并。更何况,华裔在1970年代不再出任财政部长后,再也没有能力左右国家实行的经济政策,那么控制经济之说,又从何谈起呢?

至于政治领域,华裔更是苦苦的挣扎求存。面对人口比例不断的下跌,造成无论在立法还是行政领域都面对很大的冲击。我们一窥国阵内部议席分配就可一知究竟。在1959年大选,马华在国会104国会议席中分配到31个国会议席,占有率大约29.8%,到了2008年全国大选,在马来西亚,身为国阵华基政党的马华、民政和人联党,只分配到半岛222席中的40席、10席和7个国会议席,只不过占了国阵国会议席中的25.7%。政治版图的萎缩可见一般。

再者,华裔在内阁的代表性,无论在质量上或数量上都大大的锐减。华裔在60年代座拥4个具分量的内阁部长(财政部、工商部、劳工和福利以及司法部长——1960年马来亚内阁)、马六甲州元首和槟城首席部长。当时华裔在内阁的占有率是4/13=30.8%;到了308大选前,华裔只剩下6个说大不大,实权欠奉的内阁部长(卫生、人力资源、交通、房屋及地方政府、原产、能源、水务与通讯),占有率更是从30.8%跌倒6/33=18.2%。

在我国行政权凌驾于立法和司法权的政治现实,在内阁的代表率下降意味着华裔在渐渐没有能力左右国家政策的制定。唯一的州元首,也随历史的洪流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首席部长,也处处受友党挟持,难以放开手脚的施政。

51年过去了。在新的千禧年,世界各个角落的人类都在谈着全球化、软实力、和如何提高竞争力。而我们还在不断的在政客操弄得种族政治中醉生梦死。梦境终有醒来的一刻,那时我们会发现,我们距离先进国的梦想,已经遥不可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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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都拉政府的软势力,势必被自己党内的窥窥者绊倒,到时不用民联推翻,污桶内部也势必混乱。。。像污桶这样充斥着种族主义的政党,无论执政与否都是国家内的计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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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马来人的困境,他们还深陷自卑的心理,以为他们处在弱势,我们强势
他们也只是被巫统brain-was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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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益依布拉欣为原则辞去首相署部长的举措,不意变成政坛的照妖镜,让那些对不合理的内安法令尚未表白立场的从政人士深感压力。再益反对政府滥用内安法令,强调该法令只应该用来对付颠覆政府和暴力分子。他更明确地表明自己的立场,“立即释放郭素沁、拉惹柏特拉和其它的内安法令扣留人”。

掌管法律事务的首相署部长再益依布拉欣突然呈辞,引起政坛和司法界一片震惊。对于再益这项决定,大马律师公会赞扬再益为抗议内安法令,而不惜抛弃官位的做法,乃所有政治人物的典范。大马律师公会主席安美嘉说,再益为了与内安法令划清界线,而不惜抛下乌纱帽的做法让人尊敬。

再益离开因为无法达致目标

再益说:“当你的内阁同僚与你无法达成共识,甚至他们冷嘲热讽认为你太理想不懂政治,你已经无法再留下去了”。他对记者说:“我已经呆了6个月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到,再呆下去,再6个月后,你们将问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因此我选择离开。”
   
再益选择了离职是因为他不想浪费他的生命。这个时候,最能够做事的位置其实在政府以外,而不是在政府里。既然他从政的目的是要做些事,而今天,若已不能跟据自己的信念和原则做事,最好的方法当然是离去。

再益是“马来人能”的典范

在从政之前,再益已经是一个相当成功的人士。他是真正的“大马能”的典范,甚至是“马来人能”的典范。

他没有走许多马来精英的道路:留洋,或得到国家的恩惠游走世界著名的大学殿堂。他早期就读玛拉工艺学院(现在的玛拉工艺大学)选修伦敦大学校外法学士课程,后来到伦敦成为正式的执业的律师。回国后在1987年成立再益律师事务所。至2008年此律师所成为拥有140位律师;是马来西亚最大的律师事务所。

他从政的生涯不长,2000年加入巫统,一年后成为哥打巴鲁区会主席。后来被调职两年后再成为巫统吉兰丹州联委会署理主席。2004年竞选国会议员获胜,但在2008年却没有被巫统提名。过后阿都拉政府委任他上议员,再被任命位为首相署掌管法律司的部长。

《经济学人》评为最有朝气部长

当时他的委任被世界有名财经杂志《经济学人》评为最有朝气的内阁部长。再益成为部长之后他辞掉其律师事务所所有的职位,也出售了所有的股权。再益在2008年被世界著名财经杂志“福比世”评为马来西亚四大最慷慨和有趣的慈善家之一。

在任期间,他在推动司法改革上碰到了重重挫折。他要政府向1988年司法危机的法官们道歉,但是没有得到支持。最近,对于政府利用内安法令来抓人的行为,他也提出强烈的抗议,甚至选择辞退官职。

再益呈辞反映国阵无法改革

在一个僵化的老体制里,人们早已习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无奈和无助。但是,再益的果敢决断像一股氧气,给盼望改革的马来西亚人注入新的希望和期待。再益的呈辞在内阁没有掀起太多涟漪,不过在民间,他的做法甚至有标志性意义,同时有助于我们透视国阵内部的情况。

除了肯定再益的直率,我们也可以清楚的看到国阵内部一片混乱;在争权夺利的情况下,根本不存在任何改革的空间。从再益的言论和沮丧,我们可以看出现在国阵高层领导和内阁各造的思维还是被捆绑在过去的思维模式和老式做法。这些老框框与现代较开放和民主思想直接起了重重的冲突。

有资深的从政人士指出再益的做法冲动;一遇挫折就要离去,不是聪明的政治作风。但是,这种思维也反映了当下马来西亚政治的惰性,过去也曾有满怀抱负的,有理想的知识分子将“打进国阵,矫正国阵”的口号喊得响彻云霄;但是屡次失败,最后也只好妥协了。他们要怎样就怎样,我还是安静的做我的YB,做我的官;明知道其它的人不会支持,虽不合污但需同流,我只有随波逐流。最近马华表示,国阵政府许多施政措施并没有与他们商量,因此马华不会去承担这些施政行为的反效果!

再益辞职契合改革黄金时机

再益的个人与所在的时代背景也不一样,今天是一个不同的世界。过去在这种情况下,辞职也没有什么作用,因为时机不对。今天是一个推动改革的黄金时刻,如果勇敢的坚持,我们是可以把政改情况往前推进的。个人的背景和性格元素固然也很关键,再益有企业人的思维,一切讲求效益,他又具有律师尊奉原则的执着,当你行事不再有效的时候,离开是唯一的选择。一个杰出的内阁成员的离去一定会带来冲击,改革派应该要善用这股力量。

我们的世界在过去的50年来经过了快速的变化。从软件来看已经经过了4代的改良,从Windows 3.0,Windows millennium,Windows XP,到当今的Windows Vista;电话已经从有线走到无线,到宽带到3G。电视也从黑白走向彩色走向高清。世界是变了,但是人的思维却没有变,马来西亚的政坛“老”人还坚持老的做法。这老式的政治模式已经无法适应今天不一样的世界。

国阵“收路费政治”一再循环

紧握权力是为了要持续一个政治王朝,大大小小,上上下下都需要照顾。一个人要出来从政他必须要有基层,必须要有他的“马仔”。要养这些马仔需要钱。钱从哪里来?需要从政府的拨款、工程发放政策的倾斜和私下交易把这些资源转到他的权力或势力范围中,一年复一年,一届复一届;就是这种“收路费政治”的恶性循环。

如此一来,从政者的全职工作变成利用权力和势力来继续维持他们支持者的利益。如此庞大的既得利益网络让从政者无法放弃地位,以致直接阻碍着有效的,为人民谋利益的施政方案。过去几十年来的施政考虑都是以政治和既得利益为导向。对他们而言,谈论以人民为先的施政思想,是“太天真了吧!”,马来西亚的政治是讲利益(Kangtao)的。

再益的举措显示,新纪元的专业从政人是可以不一样的,因为他具有独立的政治信念和理想。

镜子,镜子,谁是正直的领导人?

在今天的执政团队里,我们处处看到双重标准和作秀的政客。这些政治人物很少公开谈论他们的政治理想,对国家发展的宏愿和从政所要达成的政治议程。他们甚至从来未想过这些课题。

当公众对某项课题强力施压的时候,他们就与其它人一起起哄;做完表面功夫,就没有下文了。他们生气也不会太久,发发文告表示谴责内安法令不合理抓人,随后就没有后续动作了。

更荒谬的是,有些国阵部长公开呼吁政府制定新的种族法令来取代内安法令。 这些部长忘记了他们自己就是政府!为什么他自己不承担起来,锲而不舍的要求内阁去做呢?看来,这些只说不做的政客并没有什么政治原则和理想,天晓得以他们的才华和能力,为什么还要呆在那里浪费才华和生命!

国阵再错过吸引人才的机会

时下国阵又再错过一个机会。那些留在国阵希望革新的从政人士本应该好好的利用再益事件,确保可以继续吸引有才华的人一起奋斗。今天反对党来势汹汹,看起来对推翻现任政府已经胸有成竹。国阵领导人的动作也显示阿都拉开始意识到现实的沉重压力。他把副首相纳吉转调财政部,负责搞好马来西亚经济。这样的做法可以解释为,国阵政府已经意识到事态和形势的严重性,以致威胁到巫统的生存。虽然动作是珊珊来迟,但国阵政府开始有动作仍是好事一桩。

接下来的问题是:要扭转乾坤。可是要做到这一点,国阵政府必须改变其在思维和价值观上的结构性问题:

纳吉改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1. 副首相纳吉能吸引到有才干的人为国阵政府效命吗?这些有才干的人可否能够大刀阔斧的在现有的腐败体制内推动改革。再益的经验已经告诉我们,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副首相纳吉有没有办法推动一个新国阵的思维,走向一个以民为本的治理框架。从过去纳吉的言论,他对马来西亚人议程的政治立场也不鲜明。相信对丑闻缠身的纳吉,读者自己对这问题的答案也应该心里有数。

2. 那我们进一步长问:国阵政府还有多少时间?在民联威胁其政权的攻势下, 如果首相阿都拉坚持,同时在未来6个月内不开国会,反而积极的进行改革来赢回民心。6个月的时间足够吗?在严峻的国际形势和经济危机的挑战下,这摇摇欲坠的政权,是否有能力激起一股新的气象,重燃人民对国阵的希望,重拾对国阵的信任?

3. 基于以上两点,国内的形势对反对党是绝对有利的。即使反对党不再推动政权转移,那些还选择留在国阵,有改革导向的议员们也清楚他们的政治生命还有多长。最后的大限将会是第13届大选,如果巫统和国阵无法革新,大选结果也是可预测的。因此时间越拖下去,越想出走的国阵议员人数将会增加。如果希望自己的政治价值不要在54个月后降至零的话,他们必须迅速做出决策。

贪污腐败危及大马持续发展

4. 马来西亚人一直以来生活在风平浪静的平安环境下。在富裕的日子里,过去少许的贪污腐败尚可忍受,但是,过去20年来,贪污腐败的变本加厉,已严重影响到马来西亚经济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

今天看来还繁荣的城市,全靠独立时期出生的那代中年马来西亚人的老本,撑着整个马来西亚的经济体。年轻的一代在这个缓慢成长的经济体中无法增加收入。中下层人士在通膨与低收入的双重压力下艰苦生活。年轻一族和贫困的中下层都是今天对政府极度不满的社会群体。

5. 公正党副主席西华拉沙承诺在民联执政后六个月至一年后会举行大选。他们希望进行适当的改革,开放媒体,清理存有的许多疑问和争议的选民册,进行选举委员会的革新。

除此之外,我建议我们应该重新检讨选区的划分与选民人数的比例。一个两千七百万人口的国家有两千两百二十二个国会议席,有点偏高。我们应该把选区的数量合理的缩减,恰当的增加代议士的薪酬。今天代议士的低收入也是促进贪污的原因之一。合理的待遇才可能吸引到有意投身公共服务的高素质专业人士。只有让一流的人才进入政府和议会,马来西亚才有望建立一个与时俱进,与国际接轨的公共服务体制。

政党轮替后工作任重道远

308的政治海啸,峇东埔补选的一阵狂风,916夺权威胁的开展,能不能一波接一波的持续下去,把马来西亚政治体系内的毒素排出?民联的团结、精明的战略和耐心的耕耘固然关键;人民清楚和善用自己手中一票的力量,民间的持续参与,各专业团体的问政必须持续下去,不能松懈。中国国父孙中山先生十次起义,才成功推翻满清政府。我们已经有50年的既有体制,才仅仅六个月,能有今天的进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马来西亚已经出现政治新局面,只要当权者不利用高压手段来阻止民主进程,则联邦政府的政党轮替应该很快就可以实现。民联当然有非常大量的工作要做。今天的冲力来自推翻腐败的当权派,民联各造必须如何快速的磨合,搜寻有效的合作方案;吸引具有优秀经验和成绩的公共服务人才,在一个严峻的国内外形势下,建设政府和发展国家。


权力转移必经的五大步骤


政权轮替并不简单,尤其一个已有51年历史的织;到处环环相扣。要一环一环的解除是需要时间、耐力和战略的。在马来西亚建国历史以来挑战联邦政权是第一次,各造也不曾有过权力转移的经验。

我看一个权力的变迁必须经过5个步骤:1)让人民相信变天是可能的;2)要掌握足够的的议员人数,让他们愿意跳槽并保证他们的安全和利益;3)启动合法的权力转移程序,包括在国会顺利通过对现任政府的不信任动议,得到元首承认,新政府再而获取军队、警察和公务员的合作。4)委任新内阁,摆平可能存在的异议与矛盾,招揽适当人才出任政府部门。5)新政府成立,并开始施政。这样才算是完成整个政权的转移。今天马来西亚处在第三阶段,前路还存有许许多多的关卡,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国阵必须先置于死地而后生

如果权力转移完成,那下一步就是要形成真正的两线制的政治体系。在这里很关键的一个问题是,国阵有没有办法翻身?巫统要怎么样重新出发?国阵里面有没有像台湾国民党马英九式的人物?有没有像台湾民进党的蔡英文式人物?看起来,人是不可胜天的,自然的规律很难改变;腐败的结果就是要先置于死地而后生,我们耐心等待国阵的转型,拭目以待一个新国阵的出现。

天快要亮了,天边的曙光缓缓乍现,马来西亚的政治新局也呼之欲出;要天变蓝,我们必须用强风吹走乌云。大家一起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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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上面这篇文章分析得不错,希望大家花点时间看一看。。
其实不只马来人,我们华人自己也应该思考一下自己存在的问题了。。。比如:公民地位、种族歧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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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年轻一代的都政治冷感,
思考公民地位种族歧视?
时下年轻人脑子里只是爱爱爱、不切实际的发财梦、追星不然就要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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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怎么说...在这里就是那么的不公平!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大马第一位教育部长是华人...
但酱久以来就是那么一位罢了~唉~大家都知道首相一般都是曾经担任教育部长的...因为教育对国家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就是因为酱所以之后完全是”地球王子“担任...!!!
我想,在大马的华人最高也只能担任一个首长罢了~但历史告诉我们,大马的首长就是只有一个华人罢了~每年都是....就是槟城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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